| wY's profile云在青山水在瓶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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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15 今天 昨晚难受到了极点。今天却突然好转了。不知是“众生丸+抗病毒”的药效,还是来自天堂的力量?
意外地收到一份天堂的礼物。尘封了十一年的梦想,依然不知今生能否实现。
晚上在给杂志查找图片的时候,才发现曾经是如此痴迷建筑。可后来为什么放弃了?记忆理直气壮地遗失,我找不到答案。
妈妈这两天很累。嗓子好了点儿,终于可以给她打个电话。却又忘了今晚是旗下大爷的聚会。 June 05 路 我坐在火车上。好像从来就没有离开过。
经过两天。日出日暮的交替,公交铁路的更迭。
此刻,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原点。 我下过车吗?还是梦寐中的游历?
闭上眼。杯觥交错的喜宴,条分缕析的会议,愁云满面的医院……两天的周末犹如被高压锅挤压过一样,多余的细节被一一蒸发掉了;纷繁复杂的一切——最终被浓缩为高密度的结果。只有在咀嚼时,才能感受它的浓度。 我应该是再次坐到了列车上。
尽管和来时一样,周遭依旧是一具具疲惫不堪的身躯——他们仿佛被置换过太多的场景,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,东倒西歪地靠在白色的椅套上;身上衣冠楚楚的行头,已不再具有约束力。他们的双手,几乎无一例外地交叉着环抱胸前,紧紧的,公文包在怀里像被虐待的孩子,扭曲着面容,颤颤惊惊。 车厢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
沉睡的躯体一直在路轨上延续着他们的生命,从一头,奔向另一头,周而复始。 这是一段特殊的旅程:“起点”和“终点”,完全无法定义——就像我永远也说不清什么时候是“去程”,什么时候是“回程”。他们之间的逻辑关系就像"鸡和蛋"一样永远让人纠缠不清。 窗外的雨停了。铁路沿线银白色的灯光撒在被雨水冲刷过的路轨上,显得光滑而冰冷。 火车渐渐放缓了速度,窗外开始闪现出写字楼霓虹灯的光影。车厢内,一具具刚才还死尸一般的躯体,仿佛挣脱了梦魇,陆续苏醒过来。手机按键的“的的哒哒”声随之充斥了整个空间——别忘了,原来还有铁路另一头的守候。 路轨继续在浓浓的暮霭中发出沉闷的呻吟。盛载电波的车厢辗过一道又一道的接口,碌碌前行。偶尔,从冰冷坚硬的铁轨间逬溅出一两朵灿烂的火花——你会发现,他们竟也如此温情,即便是稍纵即逝。
June 01 答卡门:关于风筝卡门, 利用中午的一点点时间,回你的信。
渴望飞翔的风筝,让它飞,趁风还在。 你可以把所有东西都丢了;但自己,要还在。
把你的信放在这儿。因为我丢了,它还在。
Crystal 2006.6.1
和你在一起
Crysital, 今天饭堂供应了节日大餐。(有小龙虾、雪糕、西瓜、青口……)我和同事们一起分享。 这些天在读关于青海省的资料。 刚才关电脑前顺手在google上敲上 "五月盛放"四个字。Crysital ,那个孩子还在——《五月盛放》还在这个星球上。 每一条信息都在温烫我,突然眼睛发热,五个字拥上心头——和你在一起。(而这个"你"是我不曾谋面的陌生人。) 原来我并不孑然。并不孑然,并不孑然,并不孑然。 Crysital ,我牢记你说的:"一个人在北京,不要丢失自己。"Crysital,我有时禁不住胡乱的奔跑,同时也害怕找不到回来的路? 在心最不能安宁的时候敲打"五月盛放"这四个字。就如黑暗中去摸索那不知道是否还有电的手电桶。庆幸的,它还在微微的远远的亮着。 Crysital ,那年书被印刷后,它拔腿就跑了,离我很远。它从此不再属于我。 Crysital ,我想再生一个孩子,可能不是你们期盼的《广州》,而是关于青海的一个寺庙。这是很疯狂的想法,因为那意味这我要丢掉现在跟前的一切风平浪静。 Crysital ,那颗要把风筝的线扯断的种子正在滋长。我非常害怕。断线的风筝将是如何下场?
卡门 2006-6-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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